这几个兄弟很勤勉的在用倭人无法抗拒的方式蹂躏他们。

        “检查钢轮,检查药池!”聂尘拿着短铳,站到了第一排鸟铳手的中间,还朝前走了一步,紧靠着蹲在地上刀盾手后背。

        两排鸟铳手依言操作,把手里的鸟铳平端,仔细检查。

        “大哥,千金之躯坐不垂堂。”郑芝龙没有鸟铳,他把染血的苗刀横在胸前,想挤进聂尘和刀盾手之间的缝隙里去。

        “都这时候,还千金个狗屁!”聂尘爆了粗口,伸手抹了一把脸,脸上全是黑火药发射后的余炙形成的灰:“让船上的人随时准备跑路,等下要是坚持不住了,上船就走!”

        “但是孩子还在里面。”郑芝龙望了烟火缭绕中的天守阁一眼。

        “我们当中,要活一个。”聂尘的眼睛一直盯着前面的动静,心随着笛声跳动:“你对火器没有我熟悉,我留下来坚持到最后,再说那是我儿子,又不是你儿子。”

        可那是德川忠长的儿子,你这老爹是见不得光的。郑芝龙心里嘀咕了一句。

        说话间,一直慢悠悠的笛声,突然快了起来,就好像吹笛子的人急着下班,把肺里的气全一口气吹出来一样。

        “来了!”

        聂尘瞳孔猛地一缩,大喊道:“所有人听我口令,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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