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午没听到吗?那些矿主谁能得罪得起?”何永堂瞪他一眼:“都是朝中大人物的家产,小心你今天上门去逼捐,明天就给你扣个妄夺百姓家产的帽子,拿你下狱!”
他对推官道:“你是负责刑名的,不如这事你去办?”
推官吓了一跳:“不敢不敢,大人说的是,我孟浪了,孟浪了。”
几人叽叽喳喳的议论一番,毫无头绪,只能长吁短叹的坐着喝茶,想不出丁点办法来,又百无聊赖。
“不知熊大人此刻谁不睡得着。”何永堂苦笑道:“他在山东施政有绝好的名头,怕是没碰上这等棘手的事情吧。”
话音未落,门外有仆役匆匆而来,在门槛边急道:“诸位大人,巡抚大人有请!”
几人一惊,互视一眼:“熊大人怎么这么快就醒了?看来也是睡不着啊。”
于是大家忙整理衣着,鱼贯涌到熊文灿休息的房间,这里本是大田知县的二厅书房,最清净雅致,临时充作了熊文灿的休息室。
一进门,就见到屋里除了熊文灿,还有另一个人,坐在福建巡抚的左手下首处,两人笑吟吟的,貌似相谈甚欢。
左手那人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方面阔额,浓眉星眸,一身锁子甲裹大红军袍,腰佩长刀,竟然是个武将。
熊文灿抬头看到众官在门口拱手,于是笑着招手道:“诸位大人快些进来,有件喜事,特请大家一起来议一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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