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她突然伸出手去,拉着聂尘的右手。
“聂君,你应该替长濑取个名字,长濑是德川家取的,但他真正的父亲,才能替他取名。”
感受到掌心无骨般的柔软,聂尘怔了一下,略一思索,很快答道:“那就叫聂中华吧,希望他能牢记自己的血脉,有朝一日,回归中华。”
“聂中华?”鹰司孝子反复念叨了两遍,点头道:“我记下了,长濑就叫聂中华,这名字真好听。”
聂尘看着鹰司孝子,忍着心里莫名的愧疚,柔声道:“孝子,今后的日子,我不能长期呆在江户,所有很多事,需要你独自面对,下面我说的,希望你认真听,牢牢的记,这些话对你,对孩子,都是极重要的,你明白吗?”
鹰司孝子年纪不大,但长期身处大奥,对权利斗争的残酷深有感触,并不是个小白一样的人,闻声庄重用力的点了点头。
聂尘压低嗓门,用低沉的声音,向鹰司孝子循循善诱的嘱咐起来,这一席话,一说就是一个多时辰。
……
轻舟之外,硝烟味儿依旧弥漫,城内燃起的大火余焰未消,街上死者的尸体还无人收敛,血腥气随时都在提醒人们,这场政变,并没有完全平复。
何斌等在江岸上,看着鹰司孝子的软轿消失在长街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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