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头可是对他期望越高,越是很恨他成长太慢?”沙舒友却一语道破了聂尘听似责骂的言语:“你对亲信的人才开口骂,一般人想被你骂还没那资格。”
“沙大人这是有受虐倾向啊。”聂尘开着玩笑,把新沏的热茶推到他面前:“我不是那种人。”
沙舒友面皮薄,不开玩笑,直入正题:“皮岛的沈世魁又派人送信来了,龙头过过目。”
他递上信函,聂尘不以为意,推了回去:“皮岛的事多是商事,少数政事你也参与了的,你看吧,说给我听,刚才和郭怀一扯了半天,嘴巴都累了,我闭目养养神。”
沙舒友知道,这是聂尘在对自己表达信任,心中一暖,赶忙拆信,然后一目十行的看着,边看边说。
“沈世魁说,龙头你上次安排的事,他已经照着做了,而且是用军驿递的折子,完成得干净利落,他的意思,是要邀功。”
聂尘闭着眼道:“皮岛的贸易照旧,不因为毛文龙的死而降低半个点子,而且还直接跟他沈世魁交割,这就是我们给他的报酬。”
沙舒友看看他:“他还想多要一点。”
“这家伙,还真贪啊。”聂尘闭着眼睛笑:“东江镇就数他最会做生意。”
“他也很困难,信上说,登州军变已经把登莱镇打烂了,海上航运完全中止,朝廷的给养送不到皮岛上去,现在除了我们还有能力通过海运保持对皮岛的供应,其他的渠道已经完全不通了。”沙舒友看着信道:“从字里行间来看,沈世魁似乎真的处于四顾无援的境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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