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集倒是认真看了看,这一看之下,大惊失色,忍不住赫然站了起来,指着地上的人头叫道:“佟京年,这是佟京年,大金国义州堡的守堡官,这是他的头!”
“什么?”满座哗然,所有的朝鲜官也顾不得害怕了,纷纷低头去看地上的首级,有认得的,发出同样的叫喊:“真的是佟京年,他被杀了?!”
“这里距离义州堡隔着平安道几百里江山,东江镇怎么会把义州堡的金国守将杀了送过来?”金柳脸都扭曲了,龇牙咧嘴的颤声道。
“来人说什么了吗?”尹集看向虞侯,面沉似水。
“什么也没说,只是道大人一看便知。”虞侯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一看便知?”尹集眉头皱得几乎拧不开了,他望着那颗死不瞑目的头,心惊肉跳的思量着。
“什么意思?”
堂上的朝鲜官僚们要么侧目看地,要么彼此瞪眼,谁也弄不明白突然送来的人头代表着什么,若是东江镇要野蛮立威,为啥要杀个不相干的金国人,杀朝鲜人更好啊。
“大人,下官觉得,这恐怕是……”那个老沉的龙渊郡府尹率先反应过来,他眯着眼,看向了尹集。
“恐怕是要拉我们下水啊。”尹集也想到了,他长叹着摇摇头,咬牙道:“东江镇的毒计,真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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