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走出房间后,立刻以闪电般的动作,带领东印度公司手头能够聚集起来的十来条大船,在锡兰岛占据了一块地盘,也就是脚下这片土地,当地的土邦主军队在炮舰的大炮和火枪手的铅弹面前像沙子一样松散,抵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约尔受到没有一根毛的损失。

        锡兰岛的另一边有个葡萄牙据点,里面的守军如同鸵鸟一样,把头埋进了沙子里,视若无睹。

        哪怕一条过来刺探情报的小船也没有派出来。

        这让约尔马上看出了伊比利亚王国的实力,他为此笑了两小时,喝光了一大瓶杜松子酒。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他就这样在锡兰岛上度假,天天这样。

        外人以为他真的就此偃旗息鼓,其实约尔另有盘算。

        皮靴踩在沙滩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约尔翻开眼皮,看到了自己的左膀右臂,外号“剃刀”的远洋船长格拉夫正在走过来。

        “亲爱的格尔夫,你看起来糟透了。”约尔依旧躺着,眯缝着眼没有动,但嘴里高喊道:“印度洋的炎热把你烤化了吗?”

        “比天气更可怕,约尔,我们有麻烦了。”格尔夫嘟囔着,一屁股在他身旁的另一张空椅子上坐下来,端起椰子咕咚咕咚的喝了一气。

        “什么麻烦?”约尔笑道,一点也没放到心上:“这些天勇敢的荷兰水手在你的带领下洗劫了八条西班牙以及葡萄牙的商船,获得的财物数都数不清,没人能拿你怎样,麻烦离你起码有从阿姆斯特丹到哈迪逊河那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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