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尔南多不明白他的意思,瞪着眼不说话。

        “实话对你说罢,这次我们过来,本来就没有帮你们出头的意思。”施大喧四处张望,低声凑过去道:“当然了,不是说一点不帮,只是说,以我们的目的为先,至于死磕荷兰人这档子事,你认为聂龙头那么精明的脑子,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么?”

        “啊?”费尔南多大吃一惊,这跟事先说好的不一样啊,他急忙道:“那……”

        “别那啊这的,你想想,我们来淡马锡多少天了?”施大喧眨眨眼睛:“龙头根本就没提出发去马六甲城的事,更没有说去果阿,只是呆在这儿,你就没想想原因?”

        “啊?”费尔南多大吃一惊,这跟事先说好的不一样啊,他急忙道:“这…...”

        施大喧不耐烦起来:“我都说了,别这啊那的,你真的没看出来?聂龙头真的在意的,是这淡马锡啊,那些啥马六甲城、果阿之类的地方,都是拿来骗鬼的!”

        “这是怎么回事?”费尔南多真的急了,抓住了施大喧的胳膊:“屎先生,请你告诉我!”

        施大喧撇撇嘴,道:“你自个儿问龙头去,我不方便解释。”

        两人拉拉扯扯的,在码头上纠缠了好一阵,屎先生施大喧再也不肯透露半个字,就算费尔南多用洋酒和洋妞引诱也不干。

        费尔南多的疑问和迫切希望得到的解答,聂尘在当天晚上的时候,在小范围的会议上被他亲自说了出来。

        “断海,我们要像澎湖断海一样,在淡马锡断海。”聂尘指着一张最近新鲜出炉的海图,在上面代表淡马锡的岛上点了点:“在这里,在我们的脚下,我们要建立一座城,截断南洋通往西方的咽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