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道周看了看那还在摇晃的砚台,说道:“钱大人不必气恼,下官倒有一个计策。”
“哦?”钱龙锡和李标同时看向他。
黄道周整整衣冠,坐直了身子:“澎湖游击聂尘,下官其实与他有过一面之交,当时我叹于其治军有方,海上实力强大,有心招揽,想让他为国所用,岂料此人始终爱理不理,我就知道他根本不是忠君爱国之人,只是一个贪图权利的小人,对付这样的人,来硬的不行,要用计谋。”
“幼玄有何妙计,快快道来。”钱、李二人微笑着,催促他。
“福建不是大捷吗?”黄道周微笑着,低声说道:“势必有大批军将将受朝廷恩泽,升官调职,我想,不如这样……”
他把头凑过去,在钱龙锡和李标耳边窃窃私语,说了好一阵悄悄话。
言罢,三人对视一眼,纵声大笑。
“妙策、妙策。”李标抚掌咧嘴,乐不可支:“幼玄果然足智多谋,不愧大明将来的肱骨啊,钱大人,我说得没错吧?”
“此计可谓釜底抽薪,即能解决福建海疆困局,又能助国家大计一臂之力,还能趁机安排一个谦谦君子去福建,一石三鸟,妙不可言呐。”钱龙锡也连连点头,笑道:“不过其中有个关键之处须打通,否则不好办。”
“这个放心,内监之中,与我东林君子交好的不止一个,很容易办到。”李标拍了胸脯:“这方面交给我。”
“李大人这么说,那就没问题了。”黄道周大喜,击掌道:“大事可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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