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范德贝克觉得匪夷所思:“没有任何法律有这样荒谬的规定,大海是自由通行的,它是属于海神的,任何人都不能独占哪一片海!”
“法律没规定,我规定了。”聂尘翘起二郎腿,笑吟吟的道:“你们在美洲和非洲夺了那么多当地人的土地,毫无道理,又是那部法律规定的?”
“这…..”范德贝克发现,讲道理跟眼前这个东方人完全讲不通,他的脸色红白交加了一阵,连思绪都乱了。
聂尘看着他的表情,冷笑着坐直身子,正色道:“废话就不多说了,你们来,不管是来试探虚实,还是真的想谈一谈,我有几句话,让你带回去。”
竖起一根手指头,聂尘道:“你们打沉了我一艘船,船上有十来个人落水死了,他们都是跟着我从遥远的夷州过来的,家里有老婆孩子,死在你们手上,所以你们应该偿命,这是第一。”
“偿命?”范德贝克觉得有一股冷气从脚底板冲上了头顶。
“第二,也是我愿意和你见一见的主要原因。”聂尘加重了语气,一双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前年,我把你们赶出了巴达维亚,科恩当时答应我,愿意和我们和平共处,遵从我的一切条件,我相信了,因为我把你们想得太好了。”
他嗤笑了一声,接着说道:“我以为你们会有起码的契约精神,没想到东印度公司又派来了一帮新的打手,在果阿骚扰我们的贸易伙伴,这令我蒙受了很大的损失,所以你们必须赔偿。”
“赔偿?”范德贝克以为自己听错了。
“赔偿的数额,可以商量,但是荷兰人如果想继续在东方赚钱,那就得遵守我的规矩。”聂尘没有理睬范德贝克又惊又怒的眼神,继续说道:“规矩很简单,那就是配额制,我给你们什么,你们才能买什么,给多少,你们就买多少,卖东西也是一样的,如果不愿意,那就不要来这里了,你们国内贵族的餐桌上就永远使用锡制盘子吧,一个瓷碗都运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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