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氏兄弟一言不发的越过聂尘,当先闯进了小楼,聂尘紧随其后,慢了一步而已。

        屋里桌椅狼藉,盆儿细软散了一地,显然刚刚发生了一场打斗。

        郑氏兄弟其实没有进到屋里,就站在了门口,因为屋里已经有三个人在了。

        郑一官和郑莽持刀而立,表情诡异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聂尘从郑氏兄弟的肩膀上看进去,瞧见一个剃着月带头的倭人,缩在墙角,用断了一半的太刀架在大少爷黄占的脖子上,警惕的鼓着眼瞪着前方,而黄占浑身瘫成了一堆泥,抖抖颤颤的尖声叫着救命。

        郑氏兄弟和聂尘张大了嘴,同倭人一起,看着用一把苗刀指着倭人的那名女子。

        那竟然是荷叶。

        恢复了女装的荷叶,袄裙箭袖,一手持刀前指,一手握着一个古怪的铜制圆筒,怒目圆瞪的站在倭人前方一步之遥,与倭人对峙。

        聂尘注意到,荷叶的刀很特别,外形像苗刀,三尺长二指宽,刀脊微弯刀身狭长,但刀背很厚刀尖如剑,刀锋锐利非常,倭人明显忌惮她的刀,倭人手里的太刀断了一半,大概就是这刀劈断的。

        见来了帮手,黄占两眼泛泪,本想更大声的喊声救命,倭人太刀一紧,他就喊不出来了。

        “汉人,退!”倭人用僵硬的汉语吼道,把脑袋藏在黄占的头后面,只露出半个脸:“不然我杀了他!”

        “不,不要!”黄占面色煞白,几乎站都站不稳了:“退,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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