倭人的脚又朝前走了一步,黄占的脖子离荷叶的刀又近了一分。

        “快让开啊!你兰姨只是个烧饭的老妈子,死了也就死了!别拦着他,让开啊!”黄占已经歇斯底里了,裤裆里湿漉漉的,不用倭人逼迫,他自己就喊了出来:“我是少东家,我不能死的,快让开!让啊!”

        荷叶朝后退了两步。

        倭人和黄占都是一喜,但继而又大怒,因为荷叶依然挡在了门口。

        倭人恼了,一只手抓着黄占的肩,一手把断刀一挥,冲荷叶砍去,嘴里叫着听不懂的倭话,大概在骂人。

        荷叶躲也不躲,将长刀一舞,铛的一声火星四溅,太刀又被削去一截。

        倭人手里基本上就剩下刀把了。

        倭人、门外的郑氏兄弟都张了张嘴,看着刀把一怔。

        削铁如泥差不多就这意思吧。

        菜刀切豆腐都没这么利索。

        就连身为人质的黄占都吓得停止了哔哔,傻愣愣的看着荷叶手里的刀,忘记了发抖。

        聂尘瞅准了这时机,把手里的木箱发力抛了出去,目标是黄占的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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