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一官牙齿咬了咬:“.…..他不救,我们救!”

        “这不怪你舅父,案子证据确凿,要想救我难上加难。陈家想用我做筹码逼他让步,东家救我就等于上当,靖海商行立足澳门挺不容易,不会为了一个伙计而陷入被动的。”聂尘道:“他都没办法,你们就更无法子可想了。”

        颜思齐脸朝墙壁,心里道:这小子倒是想得开。

        郑一官果然急了,道:“没法子也要救你,衙门里的人说,你这罪名至少要判杖击八十,就算能活下来也得残废,怎么能……”

        “不要急,一官。”聂尘打断他的话:“我若是判杖击,那妇人是不是一样也要判杖击?”

        “呃……”郑一官怔了一下:“应该是吧。”

        “她是祸首,摆明了诬告,难道为了得一点银子,会甘愿冒着被打死的风险?”聂尘道。

        “这个……”郑一官迷惑的问:“你管她作甚?那贱人定然是和衙门钩挂好了的,一定不会死。”

        “不是要管她,只是随口说说。”聂尘朝左右看了看,问道:“你又送吃的,又进来探监,这两天花了不少银子吧?”

        “银子是翁掌柜支度的。”郑一官答道:“东家对用钱倒是没有吝啬。”

        “以后还能进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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