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岂能胡乱抓人!”郑一官一声暴喝,长刀锵然出鞘,明晃晃的刀刃四下里一扫,无人能近。
“敢拒捕?要造反吗?”捕头大喊一声,四面屋顶上立刻冒出几个弓手,张弓搭箭手扣弓弦,蓝幽幽的铁箭头就对着郑一官的喉咙。
郑一官像愤怒的狼一样咧着牙,理也不理捕头的威胁,两眼喷着火,长刀横架,脚下踏了马步,手上挽了个刀花就切断了勒住聂尘身子的麻绳。
两个强壮的衙役拖着锁了聂尘脖子的铁链,与他僵持,郑一官瞄一眼屋顶上的弓手,也不敢妄动,一手抓着锁链一手拿刀,刀尖环伺。
聂尘双手抓着脖子上的锁链几乎窒息,他连声音也发不出来,只能在脑子里急转思考出了什么事。
“不要动手!”
此刻才从屋里赶出来的翁掌柜高喊道,劈手夺了郑一官的刀,低语一声:“是衙门的人,我们横不过,且忍耐!”
然后趋前向捕头拱手道:“这位官爷,我们是澳门靖海商行的人,都是香山本地人氏,来城里办事置货,不知哪里得罪了官爷,请明示。”
捕头已经拔刀在手,见翁掌柜白须长袍,颇有气度,又知道靖海商行的背景,其实也不愿事情闹大,于是还刀入鞘,粗声道:“得罪我作甚?我们不过是奉命拿人。昨夜子时,有人潜入本县一户有夫之妇家中,跟那妇人偷欢云雨,一刻钟后欲走,不料被那家男人回家撞见,奸人翻墙逃走,逼问妇人,招供说奸人乃靖海商行伙计聂尘,天亮时苦主到县衙告状,故而来拿他!”
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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