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郑一官瞪圆了铜铃大眼,梗着脖子就要拼命。

        捕头冷冷的看着他,右手慢慢抬起,屋顶的弓手盯着他的指尖,只要手一落,箭矢就能把郑一官射成刺猬。

        翁掌柜赶紧拉住郑一官,退后几步,他深知事态严重,官府的人这么多,自己这边不可能留得下聂尘。

        “不要鲁莽!我死不了的!”聂尘看在眼里,自知今天必然被抓,拼命扯开一点链条高声喝住了郑一官,又对捕头道:“我跟你们走。”

        捕头见他顺从,哼了一声大手一摆:“带走,回衙门交差!”

        衙役们哄然应诺,锁着聂尘蜂拥而去,翁掌柜想了想,紧赶几步赶上去问道:“敢问官爷,聂尘要被关押在何处?”

        捕头头也不回,扔了一句:“当然是县衙大牢里了,难道关在厅堂里啊?”

        翁掌柜把一块沉甸甸的官银塞到他手里,低声道:“我这伙计是被人冤枉的,请官爷关照关照。”

        银块一入手,不消低头看,捕头就知道分量,冷若冰霜的表情立马一个大转弯,瞅瞅前面的人走远,同样低语道:“这个自然,不过你们也要想想办法,苦主有人证,不要脸的妇人也招供了,证据确凿,若是落实了,按大明律,偷人的不分男女,统统杖击八十。”

        他把手比个八字:“八十呐,铁打的汉子也熬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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