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独子李国助答道:“是,三个在里面,另有五个帮手的,留在外间。”

        李旦想了想:“把那五个也带进来,不要留在外面被人看到,寻间僻静屋子让他们休息,有伤的话让我们的人给他们敷药。”

        李国助低头答应,唤过一个人来吩咐了两句,然后跟着父亲一起,迈入小厅。

        小厅不大,方方正正的宽窄,里面有书架桌椅,平时是李旦偶尔看看书解解闷的地方,点有两盏高烛,将房里燃得通亮。

        李旦背着手,直直的步入其中,在书桌后面的椅子前转身,稳稳的落座,然后借着灯火,皱着眉头看向站在桌前的三个人。

        聂尘和郑氏兄弟正脸对着他,微微躬身拱手,道:“李老爷。”

        李旦眯着眼点点头,问道:“受伤了没有?”

        “一点擦伤,没有事。”聂尘答道:“我外面几个兄弟有人带伤,烦请李老派人去看看。”

        “已经派人去了。”李国助在三人身后道。

        李旦把视线下移,移向面前的桌子,桌子上的黑漆油光铮亮,光可鉴人,是极好的江南包漆成品。

        桌面上摆着两只耳朵,血淋淋的刚割下来没有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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