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旦回头,漠然的看着儿子,没有说话,但刚毅的下巴仰着,说明态度很坚决。

        “爹,他们不过是几个落魄的小贼,伯父见他们可怜,才让他们搭船过来避难,杀了两个浪人,何德何能给一条船?我们多少出生入死的兄弟都没有这个福气,这样是不是……”

        李国助本想再说两句的,他怀疑李旦是不是深夜起来没有睡醒,一时头昏犯了病做了不知轻重的事情。

        当触碰到老爹冷冰冰的眼神时,剩下的话全堵在了他的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去了。

        “爹……”李国助艰难的崩出最后几个字:“为什么?”

        “为什么?”李旦皱起眉头,腮帮子咬得很紧:“为什么??山鹿馆出事,你的眼线难道没有通知你为什么吗?”

        “我知道的……杀了两个浪人嘛。”李国助朝后退了一步:“我知道的。”

        “杀了两个浪人?仅此而已?”李旦冷笑一声,逼前一步:“山鹿馆是什么地方?松浦家的窝子,他们赚钱的销金窑!没人敢在里面捣乱,守卫的武士足足有上百个,谁能在里面杀人又全身而退?你能吗?”

        “我……”李国助努力的去想,却换来父亲一个巴掌拍在脑袋上。

        “蠢货!这还用想吗?我尚且要掂量掂量,你还敢?”李旦怒道,恨铁不成钢的又扇了一巴掌:“去年仙台藩的伊达家家臣来平户公干,在山鹿馆大醉闹事,砍了一个女伎,结果当场就被松浦家干掉了,你莫非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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