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在餐厅,红酒喝了几杯,然后又去喝了路边摊喝了两瓶,头有点胀。”

        宁远这时候有点庆幸,幸亏没喝第三瓶。

        这玩意喝着时候不怎么觉劲,这喝完了后劲是真足。

        听人劝,吃饱饭啊。

        曾离用冷水洗了一条毛巾,拿给宁远敷上。

        “今天晚上去跟谁吃饭了,喝成这样,又是餐厅又是路边摊的,还喝了两场。”

        宁远敷上毛巾觉得舒服多了,“CJ的会长,李再贤。今天是他请吃饭,跟他聊了会天,喝了的红酒,不过吃饭时候太费事了,来回等着翻译传话,我就没吃饱,后来昭妍说有家路边摊不错,我们从餐厅出来就路边摊坐了会,东西还挺好吃,比咱们头一天吃的韩餐有味道。然后就喝了两瓶烧酒。”

        “两瓶烧酒?多少度的?”曾离刚开始听宁远说路边摊,还以为在国内那种排挡,两瓶指的是啤酒。

        她还寻思,宁远的酒量不至于几杯红酒两瓶啤酒就头昏脑涨的。

        结果一听烧酒,还以为是国内的白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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