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
微微摇头，卫光明轻声道，“连观主都不是三先生的对手，更何况是我。”
“我来此只是想要看看三先生，现在看过了，也就完事了。”
“另外，还有一件事想要请教三先生，桑桑吃下的那颗果实，究竟是什么？”
“不知道。”叶晨的回答很没诚意，实在是他没义务给卫光明解释这么多东西。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三先生，书院的十三先生是冥王之子吗？”卫光明突然问道。
摸了摸下巴，叶晨点了点头，“虽然所谓的冥王之子不是你的定义，不过我觉得那家伙算是。”
“不过依然给你一个美好的提醒，你杀不死他的。”
“那整个天下呢？”卫光明居然想要动用整个天下的力量。
“那不用永夜降临，我先把这方世界清洗一下，你觉得如何？”卫光明这个人无关善恶，只是一个虔诚的信徒，对于这样的人，叶晨也没有讨厌与喜欢的区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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