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妈,有一个这样的儿子,也算是福气。

        其实秦天本也没有生邵萍的气,如果就这种人,做的这种事儿,她也会记仇,那她这辈子,光记仇行了,毕竟,这世上从来就不乏邵萍这样的人。

        她不搭理,是真的觉得没必要——也不能是个人,过来找她求原谅,她就立马原谅吧?

        这以后,是不是很多人就可以没事招惹招惹她,发现收拾不了残局了,就跑来找她道个歉,然后,她就巴巴的原谅?

        那她岂不是要烦死?

        至于对方会面对什么,根本不是她应该关心的事儿,做的时候,不是就应该想好后果,做好自行承担后果的准备吗?

        但现在,任烽话说到这样的地步了,又有任梅的面子,她愿意给个态度。

        “道歉倒是不用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大事儿.......”微一停顿,秦天又道,“但,你们应该好好跟你的母亲谈谈。

        这次,她中伤的是我,而中伤的事情,是一个误会,同时,我也有足够的背景不让那些误会澄清不了,可换一个人呢?

        语言的软暴力伤人和行动的硬暴力并没有太大的区别,甚至,有时候这种软暴力会伤人更深,影响更恶劣,不能图自己一个嘴痛快,就不管别人的死活,对不对?”

        说到这儿,秦天都佩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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