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有皇帝的利刃,连凯尔希也对此陷入了沉默,与此同时,猞猁用一种暗流涌动的目光看着眼前的菲林男子。
「看来我无需多说了,内卫,当这机会摆到你的面前,你犹豫了。」西里尔乘胜追击,或者说帮他下了个判断,若他不是太蠢,应该会顺着他的台阶下。
「我给你个覆命的借口吧……万尼亚大公死于私人医生基于人道主义精神所执行的安乐死。」他最终又补上了一段话。
「……别让我抓到你的小辫子,男爵,上次在萨米也是如此。」这是他第二次与这名内卫在嘴巴上打交道、同时取得胜利。
这位乌萨斯人最终选择了离去,这也许是基于对于局势的判断、他无法于短时间胜过与两人合力的配合,且被发现花园状况不对劲的机率却是随着时间逐渐增加,又或者是真的被西里尔的一席话撼动了些许意志。
西里尔将手伸到腰间的一个装置上,旋转的磁带状物品停了下来,这是一个隐密的录音装置,而这在必要的时候,就可以拿来充作「内卫背叛」的佐证。
当回到凯尔希脊椎之后、两人便开始无声的清扫着战场,相比于原来的世界线,凯尔希在他的保护之下并没有受上半点伤。
也许也是因为这样,只见她仍有余力徒手施法,从掌心散发出一道白色的光幕,将地面上残余的些许蠕动的焦痕通通蒸发掉。
随着光幕的扩散,空气中原先充满的压抑与恐惧便在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雪天的清冷气息。
「用手施术,您也是感染者?此外,这样不会导致矿石病加剧吗?」他明知故问,不过对于后半段的问题确实是发自内心。
「如果能够没有半点法术泄漏,就不会使源石结晶生长。」她手上继续动作,同时简单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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