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从救出塔露拉之后,他几乎就没有什么能够浪费的时间。

        「呼呼,美食、美酒都没有,另外,这房间能称的上美景吗?」她倒是怀疑他将这话用错地方了。

        「有妳在便称得上美景,另外,前半段一点都不重要,反正——后面的内容一样都不缺!」但只见西里尔轻笑道,而这时塔露拉才反应了过来,随即红晕从耳根子爬上来,霎时间便羞红了脸,这是相当赤裸裸的在夸自己呢?

        但她此时的妆容确实当得起美人得称呼,至于美善美谈,她一直以来得做为正是这话的明证。

        这夸奖并不只是夸外表,连她一直以来的作为也夸进去了,她自然相当受用,而且,稍微拐了个弯便不那么显得肉麻。

        「嗯……哎……」但由于她面皮薄,此时的她已经彻底进入宕机状态,嘴巴上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西里尔见状,似乎是想要避免她太过害臊,便开始查看她的书桌,想找个由头顾左右而言他。

        却不料,这一看便有了意外的发现……大叠大叠捆起来的信,还有一个摊开的信纸,上面的内文已经大致写好,但墨渍仍然未干。

        这些全是要寄给陈的信,可至今从未寄出,实际上,塔露拉掌握情报网之后,是有着大把机会可以寄的,但显然、她的顾虑不仅仅是因为这路途上的山高水长。

        对于离别多年的人而言,担心什么?又为何会近乡情怯?

        实际上,西里尔对她这行为看得很透彻,塔露拉是担心这几年过去了,晖洁已经忘了她……人世之间悲剧的由来,很大一部分就在于情感付出是否相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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