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平时在学院中显得有些冷漠的冰山美人,虽然毒舌、表情严肃,但眼中一直都是澄澈的,可现在仿佛蒙上了一层阴云。

        又或者说,但一直以来都充满着规律性,如同上紧了发条的时钟的她——如今,这个指针似乎停滞了下来。

        这几日课堂上晖洁似乎都不在状态,仿佛一直在思考着什么。

        「来两份黄油酥饼。」风笛拉着她到了一个摊位前,自掏腰包买了两份派状的厚实面包饼,这点钱她并没有打算和朋友收。

        春意盎然的时节,阳光斜斜的撒了下来,让整个广场都充斥着光亮,但又因为气温尚未完全升高,因此就算直接晒到太阳下,也并不感到灼热,只感到一阵温暖。

        可晴朗的天气却无法改善此刻难言的心情。

        「来,张嘴。」风笛直接伸手将酥饼喂到了晖洁的口中,而她也应声咬了一口,可脸上依然没有半点表情,只是默默地咀嚼着。

        「妳这几天到底怎么了?」见状,她直接上手捏了捏陈的脸。

        这家做工地道的酥饼可是她差点挂科时的良药,见连这都无法让她有半分感觉,她这才选择发了颗直球,直接询问。

        莫不是她家里出了什么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