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妹妹我和妳提过,在维多利亚的近卫学院,那叫碧翠克斯的也在维多利亚留学中、但似乎和晖洁不同学校,至于最后那位,她有个身分小塔妳应该不知道,她是龙门贫民区执掌者——鼠王的女儿,因此现在一直留在龙门。」西里尔随即补上了一通解释。

        「是吗……」塔露拉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心中不知有何思绪。

        「小时候妳在龙门像个小霸王,常常在学校和其他小孩打架……这我可是听说了的。」他又轻轻提了提。

        「这…你也知道……啊?八成是文月夫人害的。」塔露拉方才有些像是中二历史被叫破的少年一样,有些错愕,随即想到随着日记应该还夹了一封信。

        「那是他们自己欺上来,就怪不得我打回去……」她简单的回了一段。

        「即使一直打输也要打吗?」他这似乎话里有话。

        「嗯……」夜已深,也许是睡意渐浓,又或者是她听出了言下之意,总之,她应了声后便开始了装睡、又或是因为敞开心怀带来的安心感真正勾动了睡魔。

        「罢了,我不问啦……」西里尔坐起身,打算离开,但眼角却瞥到放在一旁的布包,顿时他的好奇心来了。

        他伸手取了塔露拉房间内的一把拆信刀将外部的绳索破开,很快,布帛摊开,中央露出了一套完整的服装,上边还有一封信。

        信上写着,这是称为振袖ふりそで的东国和服,是文月预备给塔露拉成年礼使用的,因为以往不知音信,所以不知合不合尺寸,希望托西里尔在乌萨斯找匠人修改。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窗小说;https://www.8767kf.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