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坂时臣朝着一脸讶异的言峰绮礼,用有些沉重的口吻解释道:“我失去了一只手臂,身体内部被虫子钻的千疮百孔,就算今后能复原,留下的伤势也会缩短我的寿命吧。”

        “现在又失去了工房和灵脉的支撑,我自身小源也承受不住压榨,作为御主来说,我已经出局了。”

        “所以,我只希望你能够成为ncer的御主,那是一个高洁的英雄,不会反抗你的意志,如果和你这样的人在一起,他也可以酣畅淋漓的战斗吧。”

        言峰绮礼端详着远坂时臣的脸色,提出了疑问。

        “身为弟子,我自然义不容辞,ncer人呢?”

        “我已经和他的契约断开,让他去教会了,那里是中立地带,最难被察觉,你可以在那里放心的契约他,我已经交代过了,只要拿着凭证,看到你本人,ncer就会重新进行契约了。”

        “也就是说他现在不在吗?……我知道了。”

        远坂时臣敏锐的察觉到了自己弟子的变化,像是与大人越好写完作业才能去玩后,终于等到休息时间那样的急切和喜悦。

        虽然曾经他还对踏入魔道之路的言峰绮礼发出过警告,说过“一旦涉及利益,师徒反目成仇乃至痛下杀手对于我们而言也是家常便饭”这种话。

        可因为从小良好的家境和继承人的教育,培养出了他在坎坷生涯中也没有磨灭的骄傲和自信,这确实为他获得了不少优秀的评价,但正因如此,他也无法察觉一些平常人都会觉得奇怪的事情。

        比如相处了三年的弟子言峰绮礼一直都有心事,在魔道上每次快学一门就立马放弃,毫不吝惜的去转学另一门这种异常,他毫无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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