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芷筠点头。

        卫冕就想翻过围栏过去,林芷筠一把拉住他,这样做不好,他们出国在外,言行都代表着国家,自己丢脸无所谓,给国家抹黑就不好了。

        卫冕无奈,就打电话给米瑟里,让她想想办法。

        林芷筠试着喊了几声教练!有人回头,但没什么人搭理她。

        十几分钟之后,赛场附近一位工作人员拿着对讲机一边说话,一边来到林芷筠和卫冕跟前,确认了两人身份,带着两人从另外的通道来到了内场,并给两人暂挂了两个身份牌。

        等林芷筠和卫冕被带到花国国家队的位置时,夏教练认出了林芷筠就是之前在观众席上对着他们大呼小叫的花国人。

        “你们是观众吧?是观众就应该待在观众席。”夏教练神色严肃地说。

        “我对田径很感兴趣,所以想近距离跟田径运动员接触一下。”林芷筠随口给了一个理由。

        “这儿不是你们待的地方,请离开!”房教练不悦地说。

        这两日田径项目在奖牌上颗粒无收,几位教练的压力大情绪紧绷,脾气也好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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