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琼年找到了讨好顾淮的诀窍，“你早上的脸和手，都是她用毛巾一点点帮你擦的，擦的可仔细了。”
顾淮脸色又柔和一些，连看着玉琼年的眼神都没那么锐利了。
“我之前听护士说，你开始做手术的时候，几个医生都止不住你的血，还幸亏她用针灸给你止血！不然你未必能下得了手术台！她这次不光救你一条命，应该是救了你两条命！”玉琼年摸着了窍门，说话也自然起来了。
“因为顾锦章坐牢的事情，你爷爷奶奶迁怒到你的身上，也是你朋友出面把你奶奶怼回去了！你别看她现在不在，她是……为了你的事情去忙活了！”玉琼年绞尽脑汁想跟他多说一点话。
“她去干什么了？”顾淮问道。
“你嗓子都哑了，先喝点水吧！”玉琼年心疼地说道。
“……”顾淮冷冷地看着她，并没有喝水的意思。
玉琼年嘴角慢慢地耸松拉下来，“水里面没有放任何东西……”
玉琼年喝了一口给他看。
“你先喝一点，我跟你说她去了哪里。”玉琼年话里带了一丝请求。
顾淮只觉得眼前这一幕荒繆绝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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