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琼年站在病房外,从门上的小窗听到儿子在被子里面发出的细碎的哽咽声,脸色苍白,眉梢眼底的痛苦,丝毫不比顾淮少。

        几分钟之后,玉琼年不放心顾淮,抹了一把眼泪,去找医生过来。

        等医生过来之后,顾淮激动的咆哮着让他们滚蛋,挣扎间手术伤口破裂……

        玉琼年不敢进去,只敢在门外看着被医生强行打了镇定剂的顾淮,床上染红的床单,刺激的她眼神阴沉起来。

        她要顾德平去死!

        玉琼年不顾身上的伤口还没愈合好,就强行办了出院手续。

        玉琼年在咖啡馆见了几个身穿咖啡色风衣气质装扮跟周围其他人都不一样的人。

        “这儿是十万,一半的定金。”玉琼年早已经让她爸妈准备好了这笔现金。

        “你就不怕我们直接拿钱走人?”为首的人,身高在几人里面最高,带着灰色格子的贝雷帽,嘴里还刁着一个烟斗。

        “我既然能托人把你们从香城请过来,自然就打听好了你们的底细。

        从安全角度来说,我们这儿比你们老家安全指数高。”玉琼年话里有话的威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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