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父肯定不敢想方父是他的儿子,只以为对方好心要帮他,还挺感动。
“我儿子小时候很调皮,年纪小,却不喜欢待在家里,最喜欢去赶集……”段父徐徐说道。
“一两岁还不会走的时候,他就稀罕去赶集,赶集的时候,人多,有的大人逗他,他也不哭,还笑,最喜欢人多的地方,人多他就开心……”段母偶尔补充几句。
老两口好像一下子陷入了四十年钱前的回忆中,时隔四十年,俩人却记忆犹新,说到儿子老两口眼底既痛苦又慈爱。
他们既想忘记儿子,又舍不得去忘记。
忘记儿子,他们才不会因为惦记儿子而痛苦,但是他们要是忘了儿子……就等于否认了他们儿子的存在。
不管是忘记,还是不忘记,对段家夫妻来说都是撕心裂肺的痛苦。
“他身上有没有什么胎记伤疤之类?”方父听着他们的回忆,并没有什么熟悉的感觉。
“铁蛋的大腿上有一个树叶形状的红色胎记,还有膝盖上有一大块疤,下巴下面也有一个疤……
他年纪小,可调皮的很,每天跌跌撞撞的,身上搞了不少伤,膝盖和下巴上的伤算是最深的,这么些年了,也不知道好了没有,有没有留疤……”段母心口难受的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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