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很聪明。”林芷筠说了一半的实话。
另一半的实话就是，姚老师身体不适，却在教她的时候尽心尽力，甚至已经决定为了她，拖着病体答应学校的返聘。
如果她这个时候告诉姚老师她不会进京大，不会考数学系……
她觉得有些对不起姚老师，她应该早点跟杨老师他们说清楚。
现在林芷筠打算给姚老师培养一个学生出来。
目前的兰兰智商是够，但其他方面，姚老师肯定看不上，所以林芷筠要名正言顺的长期管她，就得需要个名头。
兰兰觉得这话很假，不是她很聪明很假，而是林芷筠难道刚刚才知道她很聪明？
她不是早就告诉她们，她很聪明了吗？
如果林芷筠因为她聪明就对她刮目相看的话，不是早就应该要收她为徒了？
“这个收徒有什么讲究吗？”上官若雪现在也不困了，蛮有兴趣的问道。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林芷筠慎重的说道，她要表达的意思，她们不是一般的老师和学生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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