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就是他们村的人干的!我去找他们!”另一辆驾驶员骂骂咧咧的说道。
眼镜男在马路边一边抽烟,一边一脸不耐烦的等着他们换轮胎。
其他人不是在跟村里人扯赔偿棉花地的事情,就是扯谁放了他们轮胎的气!
谁放的轮胎气,有没有人故意去放轮胎气,这都是没没证据的事,他们空口无凭!
但车子压坏了村民的棉花地!物证都还在棉花地里呢!
眼镜男听了一耳朵,烦躁的吐了一口唾沫!今天真他妈妈的晦气!
等他们轮胎换好了打算走的时候,镇上派出所的警察也到了。
在场的人不止一个人看到眼镜男推了一把段父。
因此眼镜男当场被铐上了手铐,带上了警车。
“用的着铐手铐吗?大惊小怪!小题大做!我赔钱!赔他们一百块钱!”眼镜男觉得丢脸,嚷嚷道。
“我待会会把我外公送到县城医院做伤残鉴定!”林芷筠冷冷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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