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主意不错,多学一门手艺不是坏事。”厉容森即刻应下了。
宴清秋朝厉容森呵呵一笑,而后说:“正是这话了,你俩晚上睡一起的时候就可以练习。”
安颜一掌往宴清秋那里劈过去,且见他轻巧的躲过了,并且求饶起来:“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嘛,你至于下这么狠的手嘛?”
“我要是真对你下狠手,你还躲得过嘛?”安颜问他。
宴清秋只躲在厉容森的身后,探出去半个脑袋,对安颜说:“你就是下狠手,我不过就是随口说说的,思想纯洁的很,是你们两个人想歪了。”
“你再这样说话,我也不帮你了。”厉容森轻嗤一声。
宴清秋负气一般的将厉容森往前推,推至安颜的面前,让这两个人差点就抱在了一起。
安颜连忙后退两步,且见宴清秋已经往前头跑过去了,这才抬眸去看厉容森,说:“他越来越无聊了,行动也很幼稚。”
厉容森方才的心跳也很利害,说:“我们也到前面去吧,以后再同他算帐。”
安颜点头,自顾往前面去。
前头曲河的情况确实是不太理想,他勉强还能说些话,浑身上下都无法动弹,且他身上那件衣裳已经收紧,不出几天就要嵌进去他的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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