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情问她。”宴清秋只说了这话,再不讲其它了。
安颜也不强迫他交待清楚,只把药碗递给他,说:“喝吧,先让身体恢复一些力气,然后我们一样样的开始解毒。”
宴清秋往窗外看了一眼,说:“天这么黑了,你今天不回去了?”
“不回去了,我住这里了。”安颜边说边又递了块毛巾给他。
宴清秋把药一饮而尽,之后又说:“真没想到,这活计还挺辛苦的,果然人不能病,一病就难受的很,浑身不来劲。”
安颜往他一个穴位上扎下去,惹得宴清秋叫了一声“啊”。
“叫什么呢,又不疼。”安颜轻嗤他。
“酸啊,太酸了。”宴清秋不服气的说道。
“把你之前给厉容森吃的止痛药拿出来吃一颗呀,就不痛了。”安颜像是在打趣他,故意提起这事来分散他的注意,而后又是一针下去。
“哎呀,这一下很痛。”宴清秋喊着。
“你怎么像个小孩一样的,就不能闭嘴嘛。”安颜真是受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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