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容森已经半坐着身子挪到床沿了,而乔麦玲则是站在另一头衣衫不整,像是刚完事,又像是还没有开始,毕竟厉容森的西装长裤已经褪去了。

        乔麦玲也是惊住了,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回来了,她说:“是他,是容森哥哥让我脱衣服的,我当然要听他的话。”

        “你不要血口喷人。”厉容森一副生无可恋的口气。

        “他让你脱衣服干嘛,只能看,又不能做什么。”宴清秋轻笑起来,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笑话一样。

        乔麦玲连忙说:“那我就不知道了,他说他要看的。”

        “是她自己要脱的,我为什么要看她。”厉容森肯定是不承认的,他现在就怕安颜会误会。

        安颜往乔麦玲身上下打量,说:“然后呢,你们继续你们的,我们继续治伤口。”

        “什么?”乔麦玲懵住了。

        宴清秋说:“我们不会防碍你给厉容森观赏的,我们不看。”

        乔麦玲终于明白了,他们根本就不相信是厉容森逼迫自己脱衣服的,一下子就来了情绪,负气道:“是!是我自己要脱的,我想跟他生一个孩子!这有什么丢人的呢。”

        宴清秋都没去看她,只顾给厉容森的伤口上涂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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