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不可,一拔就没命了。”老者同北漠解释,又讲,“这丫头吃了许多不该吃的药,若不是这根针吊着她的命,她早过去了,眼下若是拔出,她定会马上断气。”

        北漠叹气,又对安颜说:“你可千万要救她,我愿意再奉上城主所要的宝物。”

        “你不必着急,我会治她的,我并不想伤她性命,无非是灭灭她的娇气,谁想到她竟这般不自知。”安颜已经拿出了金针给她治疗。

        且见宴清秋过来时就喊他过来,说:“你来瞧瞧她中了什么药毒。”

        宴清秋即刻给她把脉看症,沉默了许久后才说:“她吃的那些药都没毒性,可是一起吃就混了,应该是三种,我一会去做解药。”

        “有没有后遗症?”北漠深为关心这件事。

        “有可能会变白痴。”宴清秋脱口而出。

        北漠心里一沉,眉头一皱。

        安颜说:“没那么严重的,不至于,无非就是在床上躺几个月。”

        “要躺几个月呢?”北漠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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