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颜见他不回答,便又说:“这是一个医者的执念,任何一个医者都喜欢向高难度挑战,尤其是所有人都说治不好的病,所以你就满足我的虚荣心吧。”
温嘉尔低眸,他说:“我这句话不是说假的,你像我一位故人,但我又记不起了是怎样的故人。”
“别胡思乱想了,收拾屋子吧。”安颜边说边自顾起身,她把另外拿来的东西也给他一一摆上。
温嘉尔又说:“无论如何,我都该谢你,今天请你吃晚饭,好嘛?”
安颜转头去看他,稍作思量后说:“行吧,免得你总觉得不自在。”
正是这话了,温嘉尔并不想欠太多的人情,他即刻掏出手机,说:“我去订位置,你爱吃什么。”
“我都可以,不挑食,你看着办吧。”安颜只管手上的东西。
温嘉尔点头,他准备挑一家最贵最奢华的餐厅。
外头,下起雨来,幸而是细雨,绵绵的沾在人脸上反倒觉得清凉。
厉容森今天有些略微的烦闷,他也不知道怎么样,连手上的文件都感觉重如泰山,思绪总是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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