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颜即刻拿起一个盘子打中了男人的手,又对他说:“让她走,否则我卸掉你一只手。”

        那男人疾言:“要你多管什么闲事,你知道我是谁嘛!”

        还没等安颜怎么样,就见那男人已经倒下了,只见温嘉尔正立在他的身后,又递给店长一张名片,说:“如果之后有什么事,让他来找我。”

        店长哆哆嗦嗦的接过名片,然后连连点头,说:“请你们就坐,享受晚餐,这里交给我们处理。”

        温嘉尔对安颜说:“走吧,不必管他们了。”

        安颜点头,与温嘉尔一道回去坐位,她说:“原来你还会一些功夫啊。”

        “自小到大就一直锻炼身体,也学了一些防身术,是为增强体魄用的,以为会对我这病有帮助,结果也没大用处。”温嘉尔着说,一面把安颜面前的红酒拿掉了,说,“还是不要喝酒了,无论是什么酒,对身体都不见得好。”

        “我也不爱喝酒。”安颜点头,她开始切肉牛。

        这两人相谈甚欢,都没有注意到宴清秋和厉容森过来了。

        这一家餐厅是宴清秋挑的,虽然说今天也有其它客人在场,但他不介意,纯粹就是为了美食来的。但他眼尖,才坐下来就发现靠窗口墙角的位置上有人,而且还是熟人。

        宴清秋对刚刚坐下的厉容森说:“哎,你看,是安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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