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嘉尔此刻的呼吸稍显平缓,眉心也不在皱起来了,应该是宴清秋的止痛药发挥了作用,让安颜略松一口气,她又去看他的伤口,未在渗血。
没过一会,他就开始说起了糊话,听见他说:“狗皇帝,我今天非取你的狗命不可。”
安颜心有一惊。
他又说:“啊颜,这辈子见不到,还有下辈子的。”之后他就坐起身子,两只手到处挥动,像是要抓什么东西,说,“平安就好,我不敢有其它奢求了。”
“嘉尔......”安颜不确定他是不是有意识,制止他的手乱动。
但温嘉尔却紧紧抓住她的手,说:“啊颜,我要死了,但你要好好活下去。”
安颜深吸一口气,且见他又直挺挺的倒下去,没了任何动静,但他开始冒虚汗,几乎要把他的衣服都沾湿。
她先是解开他的上衣,而后用热水把毛巾绞干,帮他擦汗,动作温柔又小心。完全没有发现厉容森带着药回来了,他不仅扛了许多的草药回来,连她的药鼎和煮药的药炉都带来了。
他站在门口,没有即刻走进去,他是第一次看见安颜这么温柔的对待一个男人,生怕惊醒了他,亦怕弄疼了他。
为什么她不让宴清秋做这些事,温嘉尔到底是个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