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容森亦是这个意思。
宴清秋叹气,说:“行吧,我当这个跑腿的了,只是你们欠了我两顿饭啊。”讫语就大步离开了屋子。
厉容森见屋里没有外人就走进安颜身边,一手搂上她的腰,问她:“你什么时候才能做好药?”
“再一会就好了。”安颜回答,她把药鼎的盖子盖上,一面拿开他的手,说,“你也不怕有人进来。”
“我们在外头是夫妻,在这里是城主和城奴,亲密一些也没什么吧。”厉容森笑着说,却已经放开了手,以免安颜不自在。
安颜问他:“什么城奴,难道你签了字?”
“老者要让白玉成签字,这怎么可以。自然是我签,而后我也不希望再有另外七百九十九个城奴。”厉容森说得一本正经。
“什么七百九十九个?”安颜有些不大明白。
“他们说你可以有八百个城奴。”
“胡说八道,这种话你也信。”安颜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这都无所谓,以后就由我来执行城奴的义务,反正我也熟悉了。”厉容森说的极为认真,而后又走到安颜的身边去,问她,“今天晚上要不要我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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