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颜舀了一口汤来喝,说:“没想到,他居然没有还手,倒真是知礼术。”

        “要知什么礼术,他是过去办事的,但他们却无礼对待,就应该打回去才对,不该叫这样的礼术。”媚蝶很不高兴,她认为悲风太怂了。

        厉容森说:“他是以西城的身份过去的,想来是不愿意让人觉得西城的人霸道,何况我们这里也没有吩咐他可以还手。”

        “也是我的不是了。”这话是老者说,他正端着一个果盘走进来,恰巧也听见了这番话,便说,“是我同他说的,只看病不理会其它,想来他便不还手了。”

        安颜微微点头,问他:“他那头吃过饭了没有?”

        “吃过了,明日再给他换个花样。”老者说道。

        “不过就是喝白粥,还能换出什么花样来呀。”媚蝶似有些不懂。

        老者连忙同她解释起来,说道:“这里头的花样可多了,可以放些红枣,也可以放小半个苹果,再是放些肉骨头之类的,都是可以的。”

        宴清秋也在一旁接话了,说:“你看看你,只知道喜欢别人,却不懂得喜欢别人之后该如何生活,这是不行的,连煮个粥都不会呀。”

        “你又开始胡说八道了。”媚蝶恨不能撕烂了宴清秋的嘴。

        宴清秋轻笑起来,并不怕她羞恼,继续说:“瞧你凶的,我也没说错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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