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安颜点头。
“一个月是不是太长了,二十天,十天?”媚蝶觉得这日子好煎熬,每天都过得提心吊胆的,但实际上才刚刚过去了一天而己。
安颜往媚蝶那里打量,给她倒了一杯水,说道:“来,先喝口水,别总是胡思乱想的,自己吓自己。”
“万一他要被强行的娶妻,然后洞房花烛夜呢?”媚蝶又联想到这里。
“这种都是上的剧情吧,他也是有功夫的人呀。”安颜说道。
“谁被谁强行呀,谁要跟谁洞喜房花烛夜?”宴清秋边问边走进来。
媚蝶自然不会去睬他,就怕他要取笑自己。
但宴清秋一猜就明白了,对着媚蝶哈哈大笑起来,又说:“怎么了,你这是想男人啦。”
“你少胡说啊。”媚蝶轻嗤他一声。
“对对对,我是在胡说,你不是在想男人,而是在想悲风,这里头是有很大区别的。”宴清秋边说边拿起桌上的苹果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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