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颜点头轻笑,夹了一口菜送进他的碗里。
媚蝶叹了一口气,说着:“我又怀念起那天在船上吃东西的时候了,真浪漫啊。”
“你也太贪心了,哪有天天搞浪漫的,多费力气啊。”宴清秋说道,而后又反应过来,即刻对悲风说,“我差点没领会出其中深意,她是对你说呢,不是对我们说的。”
悲风即刻笑起来,说:“好,我记下了。”
“哎呀,你傻不傻,别信他胡说八道的,我不是这样的意思。”媚蝶朝着宴清秋轻哼一声。
“哟,还要害羞呀,都已经说出口了,还要改什么口呢?”宴清秋就是想逗她玩,又说,“做人要坦白大方,别这么藏藏掖掖。”
“懒得理你。”媚蝶说不过他就干脆不说了。
且这时,不知什么东西从外头飞进来,直奔厉容森这里来,见他伸手接过来,是一卷锦帛,说道:“是灵海送来的信。”
“他又有啥事情呢?”宴清秋问。
“灵仙的丧事结束了嘛?”安颜问厉容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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