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容森点头,并且看了一下手表,说:“既然明天有事要做,那就今天早些休息吧。”

        “也是,我也不能在打扰你们了,万一你们还想做点别的呢。”宴清秋边说边站起身子,抱起一个大碗之后就一溜烟回去了自己的屋里。

        厉容森对安颜说:“他真是的,总爱这么闹。”

        “你就随他吧,这不就是他的性子么。”安颜没大所谓,她起身往里屋去,对厉容森说,“我先去洗一洗。”

        厉容森点头,他走过去先把门关上,而后又回到里屋来,看到靠窗的桌子上放着一本,是一新打印的,并不是印刷册,他未有去翻开来看,而是到床榻那头去把被褥给铺开了,心想自己倒真成了一个铺床叠被的了。

        安颜从洗手间里走出来,对厉容森说:“你去洗吧,我好了。”

        厉容森点头,他走进去洗手间,而安颜则是往桌边去,她把打印好的拿出来,心想今天夜里可以给他读一读。

        但是她又觉得困得很,因此只得作罢,上了床后倒头就睡。

        厉容森从洗手间里出来之时,就见安颜已经睡着了,他把灯都关了,而后也爬上了床,小心翼翼的躺在安颜的身边。

        这一夜无话,直至天亮,阳光从窗外投射进来。

        安颜竟是睡到自然醒的,发现身边已经不见了厉容森身影,回过神来今天还有事,即刻穿衣下榻,且见外屋有动静,便问:“是谁?”

        “是我,我让他们端早餐上来,你已经醒了?”厉容森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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