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颜蹙眉,并且看到厉容森醒过来了,就对他说:“不用麻药给你缝针,你能吃的消嘛?”

        厉容森感觉自己的头很沉很重,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安颜,似乎没有听到她在说什么,只是问:“我在哪里?”

        “我要给你缝针了,你忍着点。”安颜小声提醒他。

        “会毁容嘛。”厉容森说道。

        “一个男人要毁点容才有男人味嘛,也就十来针,没事的。”安爷不以为然道。

        厉容森要起身,却发现头痛欲裂,他说:“十来针的疤?”

        “你躺平了,别乱动,我会快一点的。”安颜边说边已经开始给他缝针了。

        厉容森即刻就感觉到了疼痛,但他没有出声,只是紧紧的抓着垫在身下的毛毯。

        他认为做为一个男人,没有什么痛是不能够忍受的,但他还是太低估肉体对于疼痛的敏感度了,不自禁的就“嗯”了一声出来。

        安颜当然知道他是拼命强忍着,有时候喊出来才能够更好的释放疼痛,说:“你就喊吧,这里没有别人,不会影响你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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