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浅笑,一副绅士谦虚的样子,说:“这还只是随便画的,都没有用十分的心。”

        “要是用了十分的心,那还得了,大家都要被比下去了。”

        “这话说的是,会长的画是真心好,下月就是国际比赛,肯定拿第一名的。”这人不知是真夸,还是假夸,反正语气里酸酸的。

        这时,有一位中年男子带着一个年轻的姑娘,往凌风的身边去。

        那中年男子是老画家,姓单,叫单强。他说:“新会长为人大方,这两天给我们看的改革方案非常的好,尤其很体恤我们这种老画家,真是善仁善心呐。”又说,“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女儿,单淑落,也是画画的,希望向你请教。”

        “我听说过她,年轻有为。”凌风极有风度的夸起来,一面对着单淑落微笑。

        单淑落被他看的低下眉,一副娇羞的模样。

        单强说:“还不知道凌会长有没有家室啊。”

        凌风笑着说:“凌某还没有结婚。”

        “哦。”单强的表情似乎很满意,又说,“那可以考虑结婚的事情了,事业有成,就该立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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