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颜往白世臣那里打量,说:“他最近身体可好?”
“最近受了点凉,大体是没事的。”白世臣对她实话实说。
白庆天可是安颜的第一个病人,而且她的第一桶金也是从白老爷子手上拿来的,因此她觉得可以做个回访,说:“改天有空,我再过去看看他,他那病是要注意的,千万不能动气。”
“嗯。”白世臣点头。
厉老爷子听到安颜这样说,即刻讲:“我去请白庆天过来我这里就行了,你何必还要亲自跑一趟,下回你过来扎针的时候,我就让他也过来。”
安颜随意,她无所谓这事,说:“我该回去了。”
“在这里吃饭吧,你看这雨也没停。”厉老爷子说。
“不了,我要去万草堂做药,一会还得让他们送过来,你按时吃就行。”安颜告诉他,又讲,“这次的药有些酸苦,你可不能不喝。”
“知道,我都听你的。”厉老爷子点头。
白世臣觉得这三个人像是一家人,他倒成了一个多余的了。
厉容森听见安颜要回万草堂,就说:“我送你吧,我正巧也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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