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秋笑嘻嘻的对着厉容森说:“现在就上楼,一会就上不了楼了,难不成你还打算让他们背你上去呀。”
安颜去看宴清秋,对他说:“你少在这里磨牙,你身为解毒师,却解不了这种毒,你也不嫌丢人。”
宴清秋不说话,他的眼眸转了一下,而后说:“我还在找她的人呢,找到她了,自然会有个说法,我当然会替你们问问她的。”
“昨天那顿饭也不是我请你吃的,是厉总请你的,你倒是吃得没点觉悟。”安颜故意这样说。
“那是你欠了我,我是领你的情,又不是他请的我,与他有什么关系啊。”宴清秋哼哼一声。
花爷见不得有人欺负自己的宝贝徒弟,哪怕语气稍有些不客气都不行,也过来说:“我说你小子也得做点功劳,否则我这地方不给你住了。”
“哎,我也是很无奈的呀。”宴清秋蹙眉,他也很为难,有些事情是不能做的。
安颜把药都放进药罐子里头,对花爷问:“今天的药引子是不是还差?”
“我来了。”宴清秋放下手里的桔子走上前,而后伸出胳膊,用一把锋利的小刀在手腕上划了一刀,滴下了一滴血在药罐子里头。
“为什么非要是你的血不可?”安颜对于血做药引不奇怪,但为什么是他的。
“我是毒血,以毒攻毒。”宴清秋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