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没错。”老者点头,又说,“但也要拿东西来交换。”
“我愿意做西城的奴隶,把镇宝给我吧。”
“你要镇宝,等同要整座西城,你居心叵测。”老者的口气里很不高兴,他又转过了一下木杖,只见有一只大网往厉容森那里去。
宴清秋眼疾手快,把厉容森拉过来,又对老者说:“你怎么回事,有话好好说么,怎么动不动就要来粗的。”
“你滚。”老者边说边朝宴清秋那里挥了一衣袖。
宴清秋躲过疾风,他把老者的一缕头发拽下来,使其落在地上。
那老者就疯了,连忙过去捧住自己的白发,大喊起来:“你这个天杀的,我的头发,我的头发,我的头发是不能沾灰的,不能碰到脏脏的地板。”
“疯老头。”宴清秋嗤之以鼻,又说,“胡子不怕脏,头发倒是怕脏了,矫情个啥呀。”
老者带着怒意,说:“今日城主回城,我不予你们多计较,让城主对你们发落,你们死定了!”
这时,听见外头有人高呼:“城主回城了,城主回城了。”
老者趁着厉容森与宴清秋分神之际,用绳索将他们全身绑住,又将他们的脚踝捆住,而后倒挂着吊上了房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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