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安颜都快有些不耐烦了。
厉容森觉得这老头讲话奇奇怪怪的,做城奴怎么还要说配得上,配不上这种话呢。
宴清秋也是个机灵鬼,他心直口快,说:“怎么,城奴不是指西城的奴隶,是城主一人的奴隶呀。”
“那不然呢,我们这种粗鄙之人还要什么人来伺候嘛,自然是城主需要有一个城奴来伺候,并且只伺候城主一个人的了,往后还要......”
“闭嘴。”安颜往老者那里扫过去一眼。
老者即刻闭嘴闭眼装死。
安颜不打算在细说此事,说:“走吧,我们回去,你们是怎么来的?”
“开车来的。”厉容森回答。
“我同你们一块走吧,免得你们又走叉路。”安颜说着又把黑斗蓬穿上,又对老者说,“以后别在提起这件事情了,否则我就把城主的位置还给你。”
“好好好,先不说了。”老者连忙像个乖学生似的应诺。
宴清秋很好奇啊,但他也不敢多打听,只跟厉容森一起跟在安颜的身后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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