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容森当即问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了,我差点对她怎么了?”

        “反正不是好事。”宴清秋哼哼一声。

        “胡说八道。”厉容森冷嗤。

        宴清秋从地上爬起来,而后说:“你产生幻觉了,你把我当成是一根会跑的金条,所以才把我绑在这里,说什么怕钱飞了。”

        厉容森蹙眉,他不是这么爱财的人呐,有点想不明白。

        且这时,安颜走进来了,对厉容森说:“你别听他胡诌,你只是在看书,什么都没做。”

        “那我为什么要绑他?”厉容森依旧是不解,又问,“你刚才出去啦?”

        “我才回来的。”安颜把药递过去,又说,“来,把这碗药喝了,快喝。”

        宴清秋走近安颜的面前,说:“你也对我见死不救。”

        “药是你给他吃的,早点告诉我有副作用,就不让他吃了,还不是你自找的。”安颜冷淡嗤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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