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听白束说:“我是真心想对容倩好,我认定了他是正确的人。”
“你母亲知道你是这个意思嘛?”厉老爷子往白母那头打量。
白母的脸即刻就沉下去了,她说:“做我们白家的媳妇,一来要在家里主内,把家务活干好,凡事都要听老公的,听婆婆的。二来是不能时常的回娘家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自然就是夫家的人了。这第三嘛,她要有牺牲精神,凡事都要理让,把自己排在最后一位。”
容倩的脸上白一阵青一阵的,她真的很烦这种思想,刚想要顶嘴,却被厉夫人给拦住了,示意她不要说话。
厉容森早就知道白束的母亲是这种人。
且看白束,他亦是被惊住,他也没料到自己的母亲会如此直白的说起这些话,连忙说:“这都是以前的老思想了,女人也可以有她自己的事业,没必要一直呆在家里的。”
“你这是什么话,你的母亲我,就是这样过来的。”白母很不高兴他不帮着自己。
“您那个时代已经过去了,现在没必要这样。”白束执意。
白母听见这话更加生气了,她说:“怎么,你都还没有娶她就跟我唱反调,以后娶了她还得了了,枕边风再一吹,你们岂不是要虐待老人了。”
“白夫人,你这话严重了。”厉夫人清清淡淡的对白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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